我是 Dr Kervis 苏才育:从七岁卖笔芯到All-in人工智能,这是我想亲口告诉你的故事

这是一篇 Dr Kervis 苏才育自传式独白,由他本人亲口叙述,从七岁卖笔芯写到All-in人工智能的三十年完整轨迹。

很多人认识我,是通过一个头衔——星域集团(Zocco Group)创始人兼主席,东盟AI娱乐生态发起人。但我更想让你认识的,是那个七岁在校园走廊里卖笔芯的男孩。因为他才是一切的起点。

我七岁就知道,路得自己走

我在柔佛一间排屋长大。家里不宽裕,父母忙于生计。我很小就明白一件事:伸手向父母要,是没有用的。想要什么,得自己去挣。

七岁,我开始卖笔芯。从文具店批来,课间十分钟,在同学之间一支一支地卖。那时候我不知道什么叫「创业」,我只知道口袋里有钱,比什么都踏实。

后来我学理发,去宴会上帮工,凡是能赚钱的事,我都肯干。

有人问我,你小时候不怕吗?

怕。真的怕。我小时候胆小、自卑,课堂上举手都不敢。但穷逼着我开口,逼着我走出去,一次次被推到台前,「怕」慢慢就磨成了「不怕」。

这是我人生第一课,没有人教我,是生活逼出来的。

十三岁,我在互联网上看见了另一个世界

十二岁第一次接触互联网,我就知道这东西不一样。

别人在论坛里聊天打闹,我盯着屏幕想的是:这怎么赚钱?

十三四岁,我自学HTML,搭起了蓝天论坛(BlueSky06.com),自己当站长,研究网络广告变现。没有人教我,我就自己摸索。

那时候我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,只是觉得好玩,觉得有可能。三十年后回头看,那段经历是我后来所有事情的伏笔。我常说自己有「十三岁就有的互联网直觉」,不是吹牛,是那个年纪真的已经在用孩子的方式,理解流量、内容和生意之间的关系。

成绩垫底的那段日子,是我不想承认却必须说的

读书这件事,我走过一段很难看的弯路。

成绩一度掉到班级末段。那种感觉我不想细说,总之很难受。但我有一股劲儿——不认命。

我硬撑着读回来了。高中挤进文商科三甲,拿下全商科最佳进步奖,统考考出4A3B。

我不是天才。我只是不肯停在最低的地方。这股劲儿,后来我用了很多次。在 Dr Kervis 苏才育自传 里,这段逆袭经历是他日后所有韧性的源头——不是励志故事,而是一个真实发生过的事实。

第一桶百万,和我没说完的那些弯路

十八岁,我进入直销行业。

2014年,我用微商的打法做直销。三百令吉起步,第一个月就跑出了让我自己都没想到的业绩。两年后,我做出了千万流水,赚到人生第一桶百万。

那一刻的感觉,我现在还记得。

但我没有停下来。我开始换赛道——股票、外汇、比特币、以太坊,每一个当年还让人听不懂的词,我都走进去试过。我飞去瑞士参访Dukascopy银行;2020年创办直播公会,带出两百多位主播;2024年一则抖音招募帖,两个月聚起上千人团队。

产品、股票、外汇、加密货币、流量与短视频、人工智能——六个风口,平均五年一换。

旁人说我厉害。我自己知道,很多时候不是我选了风口,是风口把我卷进去的。我一直在追,从来没有真正停下来问自己:这是我想要的方向吗?

直到抖音账号被封。

那一天,我第一次被迫停下来。

2014年,八颗螺丝把我重新钉回人形

我必须告诉你一件事,因为它改变了我的一切。

2014年,事业最猛的那一年,我遭遇了一场严重车祸。脊椎裂开,医生用八颗螺丝把我重新「钉」了起来。康复期,我连走路都要从头学——一步,一步,像婴儿一样。

躺在病床上的那段日子,是我人生里想得最多、也最清楚的一段时间。

我想通了一件事:时间是有限的。你花在追风口上的每一年,都是你给不回去的每一年。

「带着恐惧前进。」这句话,是我从那段日子里磨出来的。怕是真的怕,但脚步不能停。

「解决问题的能力,加上愿意为结果承担,才算合格的老板。」我把这句话刻在心里,至今没有变过。

2025年,我穿着学位袍站上了马来亚大学的舞台

那个连走路都要重学的人,没想到会有这一天。

2025年4月,我在马来亚大学(University of Malaya)登台受衔,拿到在职管理博士学位(DBA,Doctor of Business Administration)。一个曾经成绩垫底的孩子,最终把「博士」两个字写进了自己的名字里。

同年,林肯大学(Lincoln University)在人工智能领域颁授我荣誉院士。博士是我一步步读出来的,院士是林肯大学给的荣誉——两者分量都重,但我想说清楚,它们不是一回事。

站在那个典礼台上,我想起了七岁卖笔芯的自己。我不知道他会不会相信,这条路走到最后,会是这个样子。

抖音账号被封那天,我做了这三十年里最清醒的决定

账号没了,团队散了,我停下来重新想了一个问题:下一个五年,还要这样追吗?

答案是:不。

我决定All-in人工智能。不是追另一个风口,而是用AI去重塑东南亚华人的娱乐生态,把根扎进去,坐二十年、五十年。

今天的星域集团(Zocco Group),是我这盘棋的母体,深耕AI、数字内容与社会创新。旗下拾光星域孵化主播与经纪人;旗舰产品VYBE app,是我定义的「AI × 短剧 × 达人 × 粉丝经济」互动娱乐生态——用AI做分镜、做多语言内容转化、孵化虚拟角色,再靠短剧曝光、品牌合作、粉丝打赏多头变现。

我把整个盘子归纳成东盟AI娱乐生态五大支柱:AI技术驱动内容生产、娱乐内容三赛道、华人创作者网络、平台品牌流量与变现,以及公益科技支柱(BeEZ)。我给VYBE app立下的目标很直白——做「AI MCN第一企业」,推动国家级MCN认证。

2026年6月26日,我作为特邀嘉宾出席第三届中马电影文化节,讲的是「中马短剧合作新生态」——把马来西亚的内容,接到更宽的华语市场里去。

「未来不用AI的人,会被用AI的人取代。」这不是危言耸听,这是我看见的现实。

二十岁开始,我一直在做另一件事

我不想只讲生意。

二十岁,我开始做社会服务。弹着吉他去孤儿院,陪着老人说话,一做就是十几年。六年前,我在新山捐棺,帮新山观音坛安老院的老人「入土为安」。

2026年6月5日,第十一届马来西亚传递爱公益节上,我获颁「持续贡献奖特别大奖」,被称作「公益大使」。这一届公益节,由星域集团冠名赞助。

我信奉一句话:商业向善,科技有温度。我把公益科技(BeEZ)直接写进东盟AI娱乐生态五大支柱里,当成生意的一部分,不是生意之外的点缀。

因为我始终记得那间排屋,那扇半掩的木门,和那个等我回家的母亲。

最后,我想对你说

这份 Dr Kervis 苏才育自传走到最后,剩下的不是一串头衔,而是三十年、六个风口、八颗螺丝、一张博士文凭,和一个还在兑现中的东南亚AI娱乐生态蓝图。

我不是天才,不是含着金汤匙出生的人。我只是那个不肯停在最低处、带着恐惧也要往前走的人。

「未来不用AI的人,会被用AI的人取代。」

这句话,我说给别人听,也说给自己听。

这一次,我不再追风口。我要把风口本身,变成一张能坐很久很久的牌桌。

故事还没写完。我还在写。